历史文化
历史
世界历史
文化历史
历史评论
历史探讨
历史动态
历史专题
历史小说
地方志
国学典籍
图说历史
现代
民国
清朝
明朝
元朝
宋朝
五代十国
唐朝
隋朝
南北朝
晋朝
三国
汉朝
秦朝
周朝
商朝
夏朝
远古
中国通史
国学典籍
其它历史
  • 新元史
  • 列传第一百三十一-儒林一
  • 列传第一百三十-忠义四
  • 列传第一百二十九-忠义三
  • 列传第一百二十八-忠义二
  • 列传第一百二十七-忠义一
  • 列传第一百二十六-○循吏
  • 列传第一百二十五-帖木儿
  • 列传第一百二十四-方国珍何真邵宗愈李质陈均义陈舜隆陈良玉欧普祥邓克明 熊天瑞王宣信
  • 列传第一百二十三-徐寿辉 陈友谅 理明玉珍升
  • 列传第一百二十二-韩林儿 张士诚
  • 列传第一百二十一-铁木迭儿 铁失 伯颜 哈麻雪雪
  • 列传第一百二十-阿合马庐世荣桑哥要束木
  • 列传第一百十九-李璮王文统
  • 列传第一百十八-信苴日杨汉英宋阿重杨完者曾华
  • 列传第一百十七-察罕帖木儿扩廓帖木儿李思齐老保魏赛因不花关关关保刘则礼
  • 列传第一百十六-星吉石抹宜孙迈里古思苏友龙也儿吉尼陈有定
  • 列传第一百十五-董抟霄余阙
  • 列传第一百十四-李黼韩准泰不华樊执敬汪泽民福寿贺方褚褚不华普化帖木儿刘鹗
  • 列传第一百十三-李士赡张桢陈祖仁
  • 列传第一百十一-奕赫抵雅尔丁野讷回回瞻思自当笃列图完者都达里麻识里丑的
  • 列传第一百十二-月鲁帖木儿卜颜帖木儿道童达里麻识理也速
  • 列传第一百一十-吕思诚武祺成遵贾鲁
  • 列传第一百九-王克敬崔敬韩镛盖苗归旸徐奭
  • 列传第一百八-贡奎师泰王守诚李好文孛术鲁翀远苏天爵吴直方莱杨瑀逯鲁曾曾福仲刘闻张翥周伯琦孔克坚
  • 列传第一百七-彻里帖木儿别儿怯不花定住太不花刘哈剌不花老的沙
  • 列传第一百六-脱脱(合剌章)
  • 列传第一百五-张起岩 许有壬 宋本(褧) 王结 仇浚 王思诚
  • 列传第一百四-梁德珪张思明陈颢傅岩起王士宏
  • 列传第一百三-元善明邓文原虞集槃揭傒斯(汯)黄溍欧阳玄
  • 列传第一百二-阿礼海涯脱因纳和尚剌剌拔都儿教化者燕不花万家驴阇里帖木儿兀鲁思
  • 列传第一百一-旭迈杰倒剌沙
  • 列传第一百-王利用刘事义郭明德马煦韩若愚尉迟德诚刘德温吴鼎刘润 陈端卜天璋王艮吴恭祖宋崇禄
  • 列传第九十九-张孔孙张养浩曹伯启王寿谢让吴元珪畅师文曹元用
  • 列传第九十八-李孟敬俨郭贯刘正王毅高昉
  • 列传第九十七-阿沙不花亦纳脱脱(铁木儿塔识达识帖睦迩伯撒里)
  • 列传第九十六
  • 列传第九十五
  • 列传第九十四
  • 列传第九十三
  • 列传第九十二
  • 列传第九十一
  • 列传第九十
  • 列传第八十九
  • 列传第八十八
  • 列传第八十七
  • 列传第八十六
  • 列传第八十五-王恽逊志高呜王思廉荆玩恒马绍阎复王倚高克恭夹谷之奇 臧梦解燕公楠白恪李衎张伯淳
  • 列传第八十四-尚文李谦王约张升
  • 列传第八十三-张惠石天麟杨湜张昉张天佑高觿张九思郝彬王伯胜
  • 列传第八十二-王磐李昶刘肃赓王鹗徐世隆孟攀鳞
  • 列传第八十一-姚天福崔彧
  • 列传第八十-崔斌宋钦其刘宣秦长卿仲杨居宽居简杨朵儿只教化不花 萧拜住
  • 传第七十九-朱清张瑄文虎黄真刘必显罗璧黄头咬童
  • 列传第七十八-史弼高兴亦黑迷失
  • 列传第七十七-唆都(百家奴)李恒(世安)来阿八赤樊楫(李天祜唐琮)
  • 列传第七十六-土土哈床兀儿燕帖木儿撒敦唐其势
  • 列传第七十五-伯帖木儿玉哇失哈答孙塔海乞台哈赞赤答答呵儿答失蛮曷剌不花明安忽林失彻里
  • 列传第七十四-杨大渊文安刘整垓夏贵吕文焕师夔范文虎管如德王积翁 都中朱焕霁陈奕岩蒲寿庚马成龙周全
  • 列传第七十三-洪福源(茶邱君祥万)王綧(阿剌帖木儿兀爱)
  • 列传第七十二-贺仁杰胜太平也先忽都贾昔刺丑妮子虎林赤秃坚不花吕合刺天麟天祺
  • 列传第七十一-李秉彝覃澄谢仲温姜彧高源韩政冯岵胡祗遹王纲思聪曹世贵詹士龙高良弼白栋孙泽良桢赵宏伟琏琬
  • 列传第七十-郭汝梅张炳袁裕孟祺王庭玉刘好礼李元张础陈元凯许楫 孙显王显祖
  • 列传第六十九-张庭珍庭瑞张立道梁曾李克忠稷
  • 列传第六十八-李冶朱世杰杨恭懿王恂郭守敬齐履谦
  • 列传第六十七-许衡 师敬 刘因 吴澄当
  • 列传第六十六-陈祜思谦天祥
  • 列传第六十五-郝经苟宗道
  • 列传第六十四-游显贾居贞钧赵炳李德辉吕张擂辉马亨何荣祖程思廉
  • 列传第六十三-张禧宏纲贾辅文备王国昌通解诚赵匣剌孔元张洪赵伯成虎益张万家奴孝忠离昂嘉綦公直忙古台完颜石柱程介福张立
  • 列传第六十二-张兴祖宁玉张荣实玉吕德朱国宝吴佑安民梁祯张泰亨继祖珍王守信皇毅靳忠蔡珍韩进刘用世世恩世英苏津王均季庭璋
  • 列传第六十一-纽璘 也速答儿
  • 列传第六十-李忽兰古等
  • 列传第五十九-李庭 刘国杰
  • 列传第五十八-昂吉儿哈剌觞忽刺出叶谛弥实塔里赤沙全谒只里囊加歹
  • 列传第五十七-阿里海涯贯云石阿剌罕速迭儿忙兀台完者拔都
  • 列传第五十六-伯颜相嘉失里
  • 列传第五十五-商挺(琥、琦)赵良弼杨果宋子贞赵璧张雄飞
  • 列传第五十四-刘秉中秉恕张文谦窦默姚枢炜燧
  • 列传第五十三-高智耀睿纳麟李桢刘容阔阔出脱欢朵儿赤仁通暗伯亦怜真班
  • 列传第五十二-赛典赤赡思丁等
  • 列传第五十一-杭忽思等
  • 列传第五十-田嗣叔等
  • 列传第四十九-月里麻思等
  • 列传第四十八-常咬住等
  • 列传第四十七-绰儿马罕等
  • 列传第四十六-按竺迩等
  • 列传第四十五-郝和尚拔都等
  • 列传第四十四-李守贤等
  • 列传第四十三-刘伯林等
  • 列传第四十一-张子良等
  • 列传第四十二-赵天锡等
  • 列传第四十-石珪等
  • 列传第三十九-汪世显 忠臣 德臣 良臣 惟臣
  • 列传第三十八-董俊文炳士元士选文蔚文用士廉文直文忠士珍守中守简士良士恭等
  • 列传第三十七-张荣 邦杰 宏宓 刘鼎 张迪福
  • 列传第三十六-张柔 宏彦 宏略 宏范珪
  • 列传第三十五-史秉直 进道 天倪 孙楫 孙权 元亨 天安 枢 天泽格 耀天祥
  • 列传第三十四-严实 忠济 忠嗣 忠范等
  • 列传第三十三-仳理伽贴木儿等
  • 列传第三十二-耶律阿海等
  • 列传第三十一-耶律留哥等
  • 列传第三十-镇海等
  • 列传第二十九-札刺亦儿台豁儿等
  • 列传第二十八-阿剌浅 阿剌瓦 而思不别 斡都蛮竺
  • 列传第二十七-阔阔不花按札儿 肖乃台 吾也而拔不忽槊直腯鲁华 乃丹忒木台
  • 列传第二十六-列传第二十六(缺)
  • 列传第二十五-​亦鲁该 阿勒赤 忽难 迭该 古出古儿等
  • 列传第二十四-耶律楚材 铸 希亮 有尚
  • 列传第二十三-忽都虎 曲出 阔阔出 察罕 木华黎 塔出 亦力撒合 立智理威 韩嘉讷
  • 列传第二十二-答阿里台 蒙力克 脱栾 伯人儿 阔阔出 豁儿赤 兀孙 察合安不洼 纳牙阿
  • 列传第二十一-术赤台 怯台 哈答畏答儿 博罗欢 伯都
  • 列传第二十-者勒蔑 也孙帖额 忽必来 者别
  • 列传第十九-速不台 兀良合台 阿术 卜怜吉歹 也速儿
  • 列传第十八-博尔术 博尔忽
  • 列传第十七-木华黎下
  • 列传第十六-木华黎上(孛鲁塔思、霸都鲁安童、兀都带、拜住)
  • 列传第十五-客烈亦 王罕 桑昆 札合敢 不乃蛮 太阳罕 不月鲁克古 出鲁克等
  • 列传第十四-札木合 塔而忽台 脱黑脱阿
  • 列传第十三-阿剌兀思剔吉忽里 巴而术 阿而忒的斤 亦都护
  • 列传第十二-特薛禅
  • 列传第十一-世祖诸子下
  • 列传第十-世祖诸子上
  • 列传第九-定宗诸子
  • 列传第八-太宗诸子
  • 列传第七-太祖诸子五拖雷下
  • 列传第六-太祖诸子四拖雷中
  • 列传第五-太祖诸子三拖雷上
  • 列传第四-太祖诸子二
  • 列传第三-太祖诸子一
  • 列传第二-烈祖诸子
  • 列传第一-后妃
  • 志第七十-刑法下刑律下
  • 志第六十九-刑法上刑律上
  • 志第六十八-兵四
  • 志第六十七-兵三△马政
  • 志第六十六-兵二镇戍
  • 志第六十五-兵一宿卫之制 佥军之制 军户
  • 志第六十四-舆服三崇天卤簿外仗 仪卫中道
  • 志第六十三-舆服二皇帝玺宝 诸王以下印章牌面 舆辂仪仗
  • 志第六十二-舆服一皇帝冕服 皇太子冠服等
  • 志第六十一-乐四大乐职掌 器之乐宴
  • 志第六十-乐三郊祀乐舞 宗庙乐舞 泰宗十室乐舞
  • 志第五十九-乐二郊祀乐章
  • 志第五十八-乐一制乐始示登歌乐器宫县乐器节乐之器文舞器武舞器舞表乐县
  • 志第五十七-礼十册立皇后 册立皇太子等
  • 志第五十六-礼九谥法
  • 志第五十五-礼八朝仪
  • 志第五十四-礼七宣圣庙阙里庙等
  • 志第五十三-礼六社稷先农
  • 志第五十二-礼五宗庙下
  • 志第五十一-礼四
  • 志第五十-礼三
  • 志第四十九-礼二
  • 志第四十八-礼一
  • 志第四十七-食货十三
  • 志第四十六-食货十二
  • 志第四十五-食货十一
  • 志第四十四-食货十
  • 志第四十三-食货九
  • 志第四十二-食货八
  • 志第四十一-食货七
  • 志第四十-食货六
  • 志第三十九-食货五
  • 志第三十八-食货四
  • 志第三十七-食货三
  • 志第三十六-食货二
  • 志第三十五-食货一
  • 志第三十四-选举四
  • 志第三十三-选举三
  • 志第三十二-选举二
  • 志第三十一-选举一
  • 志第三十-百官九
  • 志第二十九-百官八
  • 志第二十八-百官七
  • 志第二十七-百官六
  • 志第二十六-百官五
  • 志第二十五-百官四
  • 志第二十四-百官三
  • 志第二十三-百官二
  • 志第二十二-百官一
  • 志第二十一-河渠三
  • 志第二十-河渠二
  • 志第十九-河渠一
  • 志第十八-地理六
  • 志第十七-地理五
  • 志第十六-地理四
  • 志第十五-地理三
  • 志第十四-地理二
  • 志第十三-地理一
  • 志第十二-五行下
  • 志第十一-五行中
  • 志第十-五行上
  • 志第九-天文下 月五星凌犯及星变下
  • 志第八-天文上 日食日晕珥诸变月五星凌犯及星变上
  • 志第七-历七 立成
  • 志第六-历六 授时历议下交食
  • 志第五-历五 授时历议上验气
  • 志第四-历四 授时历经下步中星第五
  • 志第三-历三 授时历经上
  • 志第二-历二 仪器
  • 志第一-历一 治历本末
  • 表第七-行省宰相年表下
  • 表第六-行省宰相年表上
  • 表第五-宰相年表
  • 表第四-三公表
  • 表第三-氏族表下
  • 表第二-氏族表上
  • 表第一-宗室世表
  • 本纪第二十六-惠宗四昭宗
  • 本纪第二十五-惠宗三
  • 本纪第二十四-惠宗二
  • 本纪第二十三-惠宗一
  • 本纪第二十二-文宗下宁宗
  • 本纪第二十一-文宗上
  • 本纪第二十-明宗
  • 本纪第十九-泰定帝
  • 本纪第十八-英宗
  • 本纪第十七-仁宗下
  • 本纪第十六-仁宗上
  • 本纪第十五-武宗
  • 本纪第十四-成宗下
  • 本纪第十三-成宗上
  • 本纪第十二-世祖六
  • 本纪第十一-世祖五
  • 本纪第十-世祖四
  • 本纪第九-世祖三
  • 本纪第八-世祖二
  • 本纪第七-世祖一
  • 本纪第六-宪宗
  • 本纪第五-定宗
  • 本纪第四-太宗
  • 本纪第三-太祖下
  • 本纪第二-太祖上
  • 本纪第一-序纪
  • 列传第一百三十二-儒林二
  • 列传第一百三十三-儒林三
  • 列传第一百三十四-文苑上
  • 列传第一百三十五-文苑下
  • 列传第一百三十六-笃行上
  • 列传第一百三十七-笃行下
  • 列传第一百三十八-隐逸
  • 列传一百三十九-方技
  • 列传第一百四十-释老
  • 列传第一百四十一-列女上
  • 列传第一百四十二-列女中
  • 列传第一百四十三-列女下
  • 列传第一百四十四-宦者
  • 列传第一百四十五-云南湖广四川等处蛮夷
  • 列传第一百四十六-外国一
  • 列传第一百四十七-外国二
  • 列传第一百四十八-外国三
  • 列传第一百四十九-外国四
  • 列传第一百五十-外国五
  • 列传第一百五十一-外国六
  • 列传第一百五十二-外国七
  • 列传第一百五十三-外国八
  • 列传第一百五十四-外国九
  • 志第四十八-礼一

    互联网 0

    △郊祀上
    礼之别,有五。虽三代以后,因时损益,然其纲要莫之能易焉。蒙古之礼,多从国之旧俗,春秋所谓狄道者也。世祖中统四年,始建太庙。至元元年,有事于太庙。八年,命刘秉忠、许衡定元正受朝仪,自是册立皇后、皇太子,群臣上尊号,进皇太后册宝,皆如元正仪。盖吉礼、宾礼、嘉礼,秩秩可观矣。蒙古不行三年之丧,无所谓凶礼之。其人以田猎为俗,无所谓搜苗?狩也。其战胜攻取,无所谓治兵、振旅、献俘、告庙也,故军礼亦缺而不备焉。至于宗庙之祭享,世祖尝命赵璧等集议矣。然始以家人礼袝皇伯术赤、察合台,既而摈太宗、定宗、宪宗不预庙享之列,当时议礼诸臣未有言其失者。其诸所谓离乎夷狄,未能合乎中国者欤!今为《礼志》,博考遗文与其国俗。后有君子,以备参考云。
    蒙古拜天之礼最重,国有大事则免冠解带跪祷于天。宪宗二年秋八月八日,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是年十二月,又用孔元措言,合祭昊天后土,始作神位,以太祖、睿宗配享。四年秋七月,祭天于日月山。七年秋,驻跸于军脑儿,洒马乳祭天。
    世祖中统二年夏四月乙亥,躬祀天于旧桓州之西北,洒马湩以为礼,皇族之外无得而与焉。自是,每岁幸上都,以八月二十五日祭祀,谓之洒马妳子。用马一、羯羊八。彩段、练绢各九匹,缠白羊毛穗者九、貂鼠皮三,命蒙古觋及蒙古、汉人秀才达官四员领其事,再拜告天,又呼成吉思汗御名而祝之曰:托天皇帝福荫,年年祭赛者。礼毕,掌祭官四员各以祭币表里一赐之,余币及祭物则凡与祭者共分之。
    十二年十二月,以受尊号,遣使豫告天地,下太常检讨唐、宋、金旧议。于国阳历正门东南七里建祭台,设昊天上帝、皇地祗位二,行一献礼。其后国有大典礼,皆即南郊告谢焉。十三年五月,以平宋,遣使告天地,中书下太常议定仪物以闻。诏以国礼行事。
    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夏四月壬寅,始为坛于都城南七里,翰林国史院检阅官袁桷进十议,礼官推其博,多采用之,语详桷传,不具录。
    大德六年春三月庚戌,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祗、五方帝于南郊,遣左丞相哈剌哈孙摄事,为摄祀天地之始。
    大德九年二月二十四日,右丞相哈剌哈孙等言:“去年地震星变,雨泽愆期,岁比不登,祈天保民之事有天子亲祀者三:曰天,曰祖宗,曰祖稷。今宗庙、社稷岁时摄官行事,祭天国之大事也,陛下虽未及亲祀,宜如宗庙、社稷遣官摄祭。岁月冬至仪物,有司豫备,日期至则以闻。”诏曰:“卿言是也,其豫备仪物以待事。”
    于是翰林、集贤、太常礼官皆会中书集议,博士疏曰:“冬至圆丘,惟礼昊天上帝,至西汉元始间,始合祭天地。历东汉至宋,千有余年,分祭、合祭,迄无定论。”集议曰:“《周礼》,冬至圆丘礼天,夏至方丘礼地。时既不同,礼乐亦异。王莽之制何可法也?今法循唐、虞、三代之典,惟祀昊天上帝。其方丘祭地之礼,续议以闻。”按《周礼》,坛壝三成,近代增外四成,以广天文从祀之位。集议曰:“依《周礼》三成之制。然《周礼疏》云:每成一尺,不见纵广之度。恐坛上陕隘,器物难容,拟四成制内减去一成,以合阳奇之数。每成高八尺一寸,以合乾之九九。上成纵广五丈,中成十丈,下成十五丈。四陛,陛十有二级。外设二壝,内壝去坛二十五步,外壝去内壝五十四步,壝各四门。坛设于丙巳之地,以就阳位。”按古者,亲祀冕无旒,服大裘而加衮。臣下从祀,冠服历代所尚,其制不同。集议曰:“依宗庙见用冠服制度。按《周礼?大司乐》云:“凡乐,圆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徵,姑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至日于地上这圆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集议曰:“乐者所以动天地,感鬼神,必访求深知音律之人,审五声八音,以司肄乐。”
    夏四月壬辰,中书复集议。博士言:“旧制神位版用木。“中书议改用苍玉金字,白玉为座。博士曰:“郊祀尚质,合依旧制。”遂用木主,长二尺五寸,阔一尺二寸,上圆下方,丹漆金字,木用松柏,贮以红漆匣,黄罗帕覆之。造毕,有司议所以藏。议者复谓,神主庙明有之,今祀于坛,对越在上,非若他神无所见也。所制神主遂不用。
    七月九日,博士又言:“古者祀天,器用陶匏,席用藁鞂。自汉甘泉雍畦之祀,以迄后汉、晋、魏、南北二朝、隋、唐,其坛壝玉帛礼器仪仗,日益繁缛,浸失古者尚质之意。宋、金多循唐制,其坛土遗礼器,考之于经,固未能全合,其仪法具在,当时名儒辈出,亦未尝不援经而锭也,酌古今以行礼,亦宜焉。今检讨唐、宋、金亲祀、摄行仪注,并雅乐节次,合从集议。”太常议曰:“郊祀之事,圣朝自平定金、宋以来,未暇举行,今欲修严,不能一举而大备。然始议之际,亦须酌古今之仪,垂则后来。请从中书会翰林、集贤、礼官及明礼之士,请明去取以闻。”中书集议曰:“合行礼仪,非草创所能备。唐、宋皆有摄行之礼,除从祀受胙外,一切仪注悉依唐制修之。”
    八月十二日,太常寺言:“尊祖备天,其礼仪乐章别有常典,若俟至日议之,恐匆遽有误。”于是中书省臣奏曰:“自古汉人有天下,其祖宗皆配天享祭。臣等与平章何荣祖议,宗庙已依时祭享,今郊祀专祀昊天为宜。”诏依所议行之。是岁南郊,配位遂省。
    十一年,武宗即位。秋七月甲子,命御史大夫铁古迭儿即南郊告谢天地,主用柏,素质元书,为即位告谢之始。
    至大二年冬十一月乙酉,尚书省臣及太常礼官言:“郊祀者国之大礼,今南郊之礼已行而未备,北郊之礼尚未举行。今年冬至南郊,请以太祖圣武皇帝配享。明年夏至北郊,以世祖皇帝配。”帝皆是之。十二月甲辰朔,丞相三宝奴、司徒田忠良、参政郝彬等奏曰:“南郊祭天于圆丘,大礼已举。其北郊祭皇地祗于方泽,并神州地祗、五岳四渎、山林川泽及朝日夕月,此有国家所当崇礼者也。当圣明御极而弗举行,恐遂废弛。“诏曰:“卿议甚是,其即行焉。”
    至大三年春正月,中书礼部移太常礼仪院,下博士拟定北郊从祀、朝日夕月礼仪。博士李之绍、蒋汝砺疏曰:“按方丘之礼,夏以五月,商以六月,周以夏至,其丘在国之北。礼神之玉以黄琮,牲在黄犊,币用黄缯,配以后稷。其方坛方制,汉去都城四里,为坛四陛。唐去宫城北十四里,为方坛八角三,或每成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宋至徽宗始定为再成。历代制虽不同,然无出于三成这式。今拟取坤数用六之义,去都城北六里,于壬地选择善地,于中为方坛,三成四陛,外为三壝。仍依古制,自外祗之外,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宫室、墙围、器皿色,并用黄。其再成八角八陛,非古制,难用。其神州地祗以下从祀,自汉以来,历代制度不一,至唐始因隋制,以岳镇海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限隰,各从其方从祀。今盖参酌举行。”
    秋九月,太常礼仪院复下博士,检讨合用器物。冬十月丙午,三宝奴、田忠良等复言:“曩奉旨举行南郊配位从祀,北郊方丘朝日夕月典礼。臣等议,欲祀北郊,必先南郊。今岁冬至礼圆丘,尊太祖皇帝配享,来岁夏至祀方丘,尊世祖皇帝配享。春秋朝日夕月,实合祀黄。”诏曰:“所用仪物,其令有司速备之。”又言:“太庙故用瓦尊,乞代以银。”从之。十一月丙申有事于南郊,以太祖配,五方帝日月星辰从祀。时帝将亲祀南郊,不豫,仍遣大臣代祀。
    仁宗延祐元年夏四月丁亥,太常寺臣请立北郊。帝谦逊未遑,北郊之议遂辍。
    英宗至治二年九月,诏议南郊祀事。中书平章社买闾、御史中丞曹立、礼部尚书张野,学士蔡文渊、袁桷、邓文原,太常礼仪院使王纬、田天泽,博士刘致等会都堂议。
    曰年分。按前代多三年一祀,天子即位已及三年,当有旨钦依。
    二曰神位。《周礼?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注谓:“昊天上帝,冬至圆丘所祀天皇大帝也。”又曰“苍璧礼天。”注云:“此礼天以冬至,谓天皇大帝也。在北有,谓之北辰。”又云:“北辰天皇耀魄宝也,又名昊天上帝,又久太一帝君,以其尊大,故有数名。”今按《晋书?天文志?中宫》“钩陈口中一星曰天皇大帝,其神耀魄宝。”《周礼》所祀天神,正言昊天上帝。郑氏以星经推之,乃谓即天皇大帝。然汉、魏以来,名号亦复不一。汉初曰上帝,曰太乙,曰皇天上帝。魏曰皇皇帝天。梁曰天皇大帝。惟西晋曰昊天上帝。与《周礼》合。唐、宋以来,坛上既设昊天上帝,第一等复有天皇大帝,其五天帝与太一、天一等,皆不经见。本朝大德九年,中书圆议,止依《周礼》祀昊天上帝。至大三年圆议,五帝从享,依前代通祭。
    三曰配位。《孝经》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又曰:“郊祀后稷以配天。”此郊之所以有配也。汉、唐以下,莫不皆然。至大三年冬十月三日,奉旨十一月冬至合祭南郊,太祖皇帝配,圆议取旨。
    四曰告配。《礼器》曰:“鲁人有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类宫。”注:“告后稷也。告之者,将以配天也。”告用牛一。《宋会要》于致斋二日,宿庙告配,凡遣官牺尊笾豆,行一献礼。至大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质明行事。初献摄太尉同太常礼仪院官赴太庙奏告,圆议取旨。
    五曰大裘冕。《周礼》司裘“掌为大裘,以共王祀天之服“,郑司农云:“黑关裘,服以祀天,示质也。”弁师“掌王之五冕”,注:“冕服有六,而言五者,大裘之冕盖无旒,不联数也。”《礼记?郊行性》曰:“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戴冕十有二旒,则天数也。”陆佃曰:“礼不盛服不充,盖服大裘以衮袭之也。谓冬祀服大裘,被之以褒。”开元及开宝《通礼》,鸾驾出宫,服衮冕至大次,质明改服大裘冕而出次。《宋会要》:绍兴十三年,车驾自庙赴青城,服通天冠、绛纱袍,祀日服大裘衮冕,圆议用衮冕,取旨。
    六曰匏爵。《郊特性》曰:“郊之祭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注谓:“陶瓦器,匏用酌献酒。”《开元礼》、《开宝礼》皆有匏爵。大德九年,正配位用匏爵有坫。圆议正位用匏,配位钦福用玉爵,取旨。
    七曰戒誓。唐《通典》引《礼经》,祭前期十日亲戒百官及族人,太宰总戒群官。唐前礼七日,《宋会要》十日。《纂要》太慰南向,司徒、亚终献、一品、二品从祀北向,行事官以次北向、礼直官以誓文授之太尉读。今天子亲行大礼,止令礼直局管勾读誓文。圆议令管勾代太尉读誓,刑部尚书莅之。
    八曰散斋、致斋。《礼经》前期十日,唐、宋、金皆七日,散斋四日,致斋三日,国朝亲祀太庙七日,散斋四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大明殿。圆议依前七日。
    九曰藉神席。《郊特牲》曰:“莞簟之安,而蒲越藁鞂之尚。”注:“蒲越藁鞂,藉神席也。”《汉旧仪》高帝配天绀席,祭天用六彩绮席六重。成帝即位,丞相衡、御史大夫谭以为天地尚质,宜皆勿修,诏从焉。唐麟德二年,诏曰:“自处以厚,奉天以薄,改用裀褥。上帝以苍,其余各视其方色。”宋以褥加席上,礼官以为非礼。元丰元年,奉旨不设。国朝大德九年,正位藁鞂,配位蒲越,冒以青缯。至大三年,加青绫褥,青锦方座。圆议合依至大三年于席上设褥,各依方位。
    十曰牺牲。《郊特牲》曰:“郊特性而社稷太牢。”又曰:“天地之牛角茧栗。”秦用骝驹。汉文帝五帝共一牲。武帝三年一祀,用太牢。光武采元始故事,天地共犊。隋上帝、配帝,苍犊二。唐开元用牛。宋正位用苍犊一,配位太牢一。国朝大德九年,苍犊二,羊、豕各九。至大三年,马纯色肥腯一,牲正副一,鹿一十八,野猪一十八,羊一十八。圆议依旧仪。神位配位用犊外,仍用马,其余并依旧日已行典礼。
    十一曰香鼎。大祭有三,始烟为歆神,始宗庙则?芮萧裸鬯,所谓臭阳达于墙屋者也。后世焚香,盖本乎,此非《礼经》之正。至大三年,用陶瓦香鼎五十,神座香鼎、香盒案各一。圆议依旧仪。
    十二曰割牲。《周礼?司士》:“凡祭祀,师其属而割牲,羞俎豆。”又《诸子》:“大祭祀正六牲之体。”《礼运》云:“腥其俎,熟其肴”,“体其犬豕牛羊。”注云:“腥其俎,谓豚解而腥之,为七体也。熟其殽爓,谓体解而爓臑之,嵝二十一体也。体其犬豕牛羊,谓分别骨肉之贵贱,以为众俎也。”七体,谓脊、两户、两拍、两髀。二十一体,谓肩、臂、臑、脡、膊、胳、正脊、脡脊、横脊、正胁、短胁、代胁并肠三、胃三、拒肺一、祭肺三也。宋元丰三年,详定礼文所言,古者祭祀有牲,有豚解,有体解。豚解则为七,以荐腥;体解则为二十一,以荐熟。盖犬豕牛羊,分别骨肉贵贱,其解之为体,则均也。皇朝马牛羊豕鹿,并依至大三年割牲乃国礼。圆议依旧仪。
    十三曰大次、小次。《周礼?掌次》:“王旅上帝,张毡按皇邸。”唐《通典》前祀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宋会要》前祀三日,仪鸾司帅其属,设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午阶之东,西向。《曲礼》曰:“践阼,临祭祀。”《正义》曰:“阼主阶也。天子祭礼履主阶行事,故云践阼。”宋元丰详锭礼文所言,《周礼》宗庙无设小次之文。古者人君临位于阼阶。盖阼阶者东阶也,惟人主得位主阶行事。今国朝太庙仪注,大次、小次皆在西,盖国家尚右,以西为尊也。圆议依祀庙仪注。
    续具末议:
    一曰礼神玉。《周礼?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注:“禋之言烟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正义》曰:“或有玉帛,或不用玉帛,皆不定之辞也。”崔氏云:天子自奉玉帛牲体于柴上,引《诗》‘圭璧既卒’,是燔牲玉也。盖卒者,终也;谓礼神既终,当藏之也。正经既无燔玉明证。汉武帝祠太乙。胙余皆燔之,无玉。晋燔牲币,无玉。唐、宋乃有之。显庆中,许敬宗等修旧礼,乃云郊天之有四圭,犹宗庙之有圭瓒也,并事毕收藏,不在燔列。宋政和祠制局言:“古祭祀无不用玉,《周官》典瑞掌玉器之藏,盖事已则藏焉,有事则出而复用,未尝有燔瘗之文。今后大祀,礼神之玉时出而用,无得燔瘗。”从之。盖燔者取基烟气之臭闻。玉既无烟,又且无气,祭之日但当奠于神座,既卒事,则收藏之。
    二曰饮福。《特牲馈食礼》曰:尸九饭,亲嘏主人。《少牢馈食礼》:尸十一饭,尸嘏主人。嘏,长也,大也。行礼至此,神明已飨,盛礼俱成,故膺受长大之福于祭之末也。自汉以来,人君一献才毕而受嘏。唐《开元礼》太尉未升堂,而皇帝饮福,宋元丰三年,改从亚终献。既行礼,皇帝饮福受胙。国朝至治元年亲祀庙仪注亦用一献毕饮福。
    三日升烟。禋之言烟也,升烟所以报阳也。祀天之有禋柴,犹祭地之瘗血,宗庙之裸鬯。历代以来,或先燔而后祭,或先祭而后燔,皆为未允。祭之日,乐六变而燔牲首,牲首亦阳也。祭终,以爵酒馔物及牲体,燎于坛。天子望燎,柴用柏。
    四目仪注。《礼经》出于秦火之后,残缺脱漏,所存无几。至汉,诸儒各执所见。后人所宗,惟郑康成、王子雍,而二家自相矛盾。唐《开元礼》、杜佑《通典》,五礼略完。至宋《开宝礼》并《会要》与郊庙奉祠礼文,中间讲明始备。金国大率依唐、宋制度。圣朝四海一家,礼乐之兴,政在今日。况天子亲行大礼,所用仪注,必合讲求。大德九年,中书集议,合行礼仪依唐制。至治元年已有祀庙仪注,宜收大德九年、至大三年并今次新仪,与唐制参酌增损修之。侍仪司编排卤簿,太史院具报星位。分献官员数及行礼并诸事官,合依至大三年仪制亚终献官,取旨。
    是岁太皇太后崩,权止冬至南郊祀事。
    泰锭四年春正月,御史台臣言:“自世祖迄英宗咸未亲郊,惟武宗、英宗亲享太庙,陛下宜躬祀郊庙。”诏曰:“朕当遵世祖旧典,其命大臣摄行祀事”。闰九月甲戌,郊祀天地,致祭五岳四渎、名山大川。
    至顺元年,文宗将亲郊,十月辛亥太常博士言:“亲祀仪注已具,事有未尽者,按前代典礼。亲郊七日,百官习仪于郊坛。今既与受戒誓相妨,合于致斋前一日,告示与祭执事者,各具公服赴南郊习仪。亲祀大戾虽有妨禁,然郊外尤宜严戒,往来贵乎清肃。凡与祭执事斋郎乐工,旧不设盥洗之位,殊非渭洁之道。今合于馔殿齐班厅前及斋宿之所,随宜设置盥洗数处,俱用锅釜温水置盆杓巾帨,令人掌管省谕,必盥洗然后行事,违者治之。祭日,太常院分官提调神厨,监视割烹。上下灯烛米凡燎,已前虽有剪烛提调米凡盆等官,率皆虚应故事,或减刻物料,烛燎不明。又尝见奉礼赞赐胙之后,献官方退,所司便服彻俎,坛上灯烛一时俱灭,因行杂人登坛攘夺,不能禁,甚为亵慢。今宜禁约,省牲之前,凡入壝门之人,皆服窄紫,有官者公服。禁治四壝红门,宜令所司添造关木锁铨,祭毕即令关闭,毋使杂人得入。其藁秸爵,事毕合依大德九年例焚之。“壬子,御史台臣言:“祭日宜敕股肱近臣及诸执事人毋饮酒。”诏曰:“卿言甚善,其移文中书禁之。”丙辰,监察御史杨彬等言:“礼,享帝必以始祖为配,今未闻设配位,窃恐礼文有缺,又,先礼一日,皇帝必备法驾出宿郊次,其扈从近侍之臣未尝经历,宜申加戒敕,以达孚诚。”命与中书议行。十月辛酉,始服大裘衮冕,亲祀昊上帝于南郊,以太祖配。自世祖混一六合,至文宗凡七世,而南郊亲祀克举焉。
    至正三年十月十七日,亲祀昊天上帝于圆丘,以太祖皇帝配享,如旧礼。右丞相脱脱为亚献官,太尉、枢密知院阿鲁秃为终献官,御史大夫伯撒里为摄司徒,枢密知院汪家奴为大礼使,中书平章也先帖木儿、铁木儿达识二人为侍中,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中书右丞太平二人为门下侍郎,宣徽使达世帖睦尔、太常同治李好文二人为礼仪使,宣徽院使也先帖木儿执劈正斧,其余侍祀官依等第定拟。
    前期八月初七日,太常礼院仪移关礼部,具呈都省,会集翰林、集贤、礼部等官,讲究典礼。九月内,承奉部班都知孙玉铉具录亲祀南郊仪注云:致斋日停奏刑杀文字,应侍享执事官员莅誓于中书省。享前一日质明,备法驾仪仗暨侍享官分左右叙立于崇天门外,太仆卿控御马立于大明门外,侍仪官、导驾官各具公服,备擎挚,立于致斋殿前。通事舍人二员引门下侍郎、侍中入殿相向立。侍中跪奏请皇帝中严,就拜兴,退出。少顷,引侍中跪奏外办,就拜兴,皇帝出致斋殿,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侍仪官、导驾官引擎执前导,巡辇路至大明殿西陛下。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升殿,就拜兴。皇帝入殿,即御座。舍人引执事等官,叙于殿前陛下,相向立。通班舍人赞起居,引赞鞠躬平身。舍人引门下侍郎、侍中入殿至御座前,门下侍郎、侍中相向立。侍中跪奏请皇帝降殿升舆,就拜兴。侍仪官前导,至大明殿门外,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就拜兴。至大明门外,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乘马,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动称警跸。至崇天门外,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少驻,敕众官上马,就拜兴,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敕众官上马,赞者承传,敕众官于棂星门外上马。少顷,门下侍郎跑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动称警跸。华盖伞扇仪仗百官左右前导,教坊乐鼓吹不作。至郊坛南棂星门外,门下侍郎跑奏请皇帝权停,敕众官下马。侍中传制,敕众官下马,自卑而尊与仪仗倒卷而左右驻立。驾至棂星门,侍中跪奏请皇帝降马,步入棂星门,由右偏门入。稍西,侍中跪奏请皇帝升舆,就拜兴。侍仪官既导驾官引擎执前导,至大次殿门前,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入就大次殿,就拜兴。皇帝入就大次,帘降,宿卫如式。侍中入跪奏。敕众官各退斋次,就拜。通事舍人承旨,敕众官各还斋次。尚食进膳讫,礼仪使以祝册奏御署讫,奉出,郊祀令受而奠于坫。
    其享日丑时二刻,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列于大次殿前。通事舍人引侍中、门下侍郎入大次殿。侍中跑请皇帝中严,服衮冕,就拜兴,退。少顷,舍人再拜引侍中跪版奏外办,就拜兴,退出。礼仪使入跪奏请皇帝行礼,就拜兴。帘卷出大次,侍仪官备擎执,导驾官前导,皇帝至西壝门,侍仪官、导驾官擎执止于土壝门外,近侍官、代礼官皆后从入。殿中监跑进大圭,礼仪使跪请皇帝执大圭,皇帝入行礼,礼节一如旧制,行礼毕,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前导,皇帝还至大次。通事舍人引侍中入跪奏,请皇帝解严,释衮冕。停五刻顷,尚食进膳如仪。所司备法驾仪仗,同侍享等官分左右,叙立于郊南棂星门外,以北为上。舍人引侍中入跪奏,请皇帝中严,就拜,退。少顷,再引会议中跪版奏外办,就拜兴。皇帝出大次,侍中跑奏请皇帝升舆,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前导,至棂星门外,太仆卿进御马,侍中跪奏请皇帝降舆乘马,就拜兴。门下侍郎跑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动称警跸。至棂星门外,门下侍郎跑请皇帝少驻,敕众官上马,就拜兴,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传制,敕众官上马,赞者承传,敕众官上马。少顷,门下侍郎跑奏请车驾进发,就拜兴。侍仪官备擎执,同导驾官前导,动称警跸。华盖仪仗伞扇众官左右前导,教坊乐鼓吹皆作。至丽正门里石桥北,舍人引门下侍郎下马,跪奏请皇帝权停,敕众官下马,赞者承传。敕众官下马,舍人引众官分左右,先入红门内,倒卷而北驻立,引甲马军士于丽正门内石桥大北驻立,依次倒卷至棂星门外,左右相向立。仗立于棂星门内,倒卷亦如之。门下侍郎跑奏请车驾进发。侍仪官备擎执,导驾官导由崇天门入,至大明门外,引侍中跪奏请皇帝降马升舆,就拜兴。至大明殿,引众官相向立于殿陛下。俟皇帝入殿升座,侍中跪奏请皇帝解严,敕众官皆退,鬃事舍人承旨敕众官皆退,效祀礼成。
    十五年冬十月甲子,帝谓右丞相定住等曰:“敬天地,尊祖宗,重事也。近年以来,缺于举行,当选吉日,朕将亲祀郊庙。务尽诚敬,不必繁文。卿等其议典礼,从其简者行之。”遂命右丞斡栾、左丞吕思诚领其事。癸酉,哈麻奏言:“郊祀之礼,以太祖配。皇帝出宫,至郊祀所,便服乘马,不设内外仪仗、教坊队子。斋戒七日,内散斋四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二日于大明殿西幄殿,一日在南郊所。丙予,以郊礼,命皇太子受猷识理达腊祭告太庙。十一月壬辰,亲祀上帝于南郊,以皇太子为亚献,摄太尉、右丞相定住为终献。帝怠于政事,郊祀之礼亦从简杀,至以便服出宫,失礼甚矣。自至元十二年,冬十二月,用香酒脯臡行一献礼。而至治元年冬之祭告,泰定元年之正月,咸用之,自大德九年冬至,用纯色马一、苍犊一、羊鹿野豕各九。十一年秋七月,用马一、苍犊正副各一、羊鹿野豕各九。而至大中告谢五,皇庆至延祐告谢七,与至治三年各告谢二,泰定元年之二月,咸如大德十一年之数。泰定四年闰九月,特加皇地祗黄犊一,将祀之夕敕送新猎鹿二。惟至大三年冬至,正配位苍犊皆一,五方帝犊之一,皆如其方之色,大明青犊、夜明白犊皆一,马一,羊鹿野豕各十有八,兔十有二,而四年四月如之。其牺牲品物香酒,皆参用国礼,而丰约不同。
    南郊之礼,其始为告祭,继而为大祀,皆摄事也,故摄祀之仪特详。
     
     
    历史纪实 | 历史图片 | 中国历史朝代表 | 历史云 | 历史上的今天 | 尘土商城 | 中国历史 | 世界历史 | 故事会 | 鬼故事 | 小说 | 女性 | 优质建材| 股市
    点此尘土网(中国历史)站长 | 网站地图 | 联系我们 | 老狼博客

    ©2019  尘土网-尘土历史网版权所有,感谢PHPCMS提供后台

    湘ICP备18021165号  公安备案:32058302001038
    尘土历史网精心为你打造一个学习中国历史,了解中国历史文化的平台,
    内容精心为您准备
    12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