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文化
历史
世界历史
文化历史
历史评论
历史探讨
历史动态
历史专题
历史小说
地方志
国学典籍
历史人物
历史云
网址宝库
现代
民国
清朝
明朝
元朝
宋朝
五代十国
唐朝
隋朝
南北朝
晋朝
三国
汉朝
秦朝
周朝
商朝
夏朝
远古
  • 资治通鉴
  • 卷第一周纪一
  • 卷第二周纪二
  • 卷第三周纪三
  • 卷第四周纪四
  • 卷第五周纪五
  • 卷第六秦纪一
  • 卷第七秦纪二
  • 卷第八秦纪三
  • 卷第九汉纪一
  • 卷第一十汉纪二
  • 卷第十一汉纪三
  • 卷第十二汉纪四
  • 卷第十三汉纪五
  • 卷第十四汉纪六
  • 卷第十五汉纪七
  • 卷第十六汉纪八
  • 卷第十七汉纪九
  • 卷第十八汉纪十
  • 卷第十九汉纪十一
  • 卷第二十汉纪十二
  • 卷第二十一汉纪十三
  • 卷第二十二汉纪十四
  • 卷第二十三汉纪十五
  • 卷第二十四汉纪十六
  • 卷第二十五汉纪十七
  • 卷第二十六汉纪十八
  • 卷第二十七汉纪十九
  • 卷第二十八汉纪二十
  • 卷第二十九汉纪二十一
  • 卷第三十汉纪二十二
  • 卷第三十一汉纪二十三
  • 卷第三十二汉纪二十四
  • 卷第三十三汉纪二十五
  • 卷第三十四汉纪二十六
  • 卷第三十五汉纪二十七
  • 卷第三十六汉纪二十八
  • 卷第三十七汉纪二十九
  • 卷第三十八汉纪三十
  • 卷第三十九汉纪三十一
  • 卷第四十汉纪三十二
  • 卷第四十一汉纪三十三
  • 卷第四十二汉纪三十四
  • 卷第四十三汉纪三十五
  • 卷第四十四汉纪三十六
  • 卷第四十五汉纪三十七
  • 卷第四十六汉纪三十八
  • 卷第四十七汉纪三十九
  • 卷第四十八汉纪四十
  • 卷第四十九汉纪四十一
  • 卷第五十汉纪四十二
  • 卷第五十一汉纪四十三
  • 卷第五十二汉纪四十四
  • 卷第五十三汉纪四十五
  • 卷第五十四汉纪四十六
  • 卷第五十五汉纪四十七
  • 卷第五十六汉纪四十八
  • 卷第五十七汉纪四十九
  • 卷第五十八汉纪五十
  • 卷第五十九汉纪五十一
  • 卷第六十汉纪五十二
  • 卷第六十一汉纪五十三
  • 卷第六十二汉纪五十四
  • 卷第六十三汉纪五十五
  • 卷第六十四汉纪五十六
  • 卷第六十五汉纪五十七
  • 卷第六十六汉纪五十八
  • 卷第六十七汉纪五十九
  • 卷第六十八汉纪六十
  • 卷第六十九魏纪一
  • 卷第七十魏纪二
  • 卷第七十一魏纪三
  • 卷第七十二魏纪四
  • 卷第七十三魏纪五
  • 卷第七十四魏纪六
  • 卷第七十五魏纪七
  • 卷第七十六魏纪八
  • 卷第七十七魏纪九
  • 卷第七十八魏纪十
  • 卷第七十九晋纪一
  • 卷第八十晋纪二
  • 卷第八十一晋纪三
  • 卷第八十二晋纪四
  • 卷第八十三晋纪五
  • 卷第八十四晋纪六
  • 卷第八十五晋纪七
  • 卷第八十六晋纪八
  • 卷第八十七晋纪九
  • 卷第八十八晋纪十
  • 卷第八十九晋纪十一
  • 卷第九十晋纪十二
  • 卷第九十一晋纪十三
  • 卷第九十二晋纪十四
  • 卷第九十三晋纪十五
  • 卷第九十四晋纪十六显宗成皇帝上之下
  • 卷第九十五晋纪十七显宗成皇帝中之上
  • 卷第九十六晋纪十八显宗成皇帝中之下
  • 卷第九十七晋纪十九显宗成皇帝下
  • 卷第九十八晋纪二十孝宗穆皇帝上之下
  • 卷第九十九晋纪二十一孝宗穆皇帝中之上
  • 卷第一百晋纪二十二孝宗穆皇帝中之下
  • 卷第一百一晋纪二十三孝宗穆皇帝下
  • 卷第一百二晋纪二十四海西公下
  • 卷第一百三晋纪二十五太宗简文皇帝
  • 卷第一百四晋纪二十六烈宗孝武皇帝上之中
  • 卷第一百五晋纪二十七烈宗孝武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六晋纪二十八烈宗孝武皇帝中之上
  • 卷第一百七晋纪二十九列宗孝武皇帝中之下
  • 卷第一百八晋纪三十烈宗孝武皇帝下
  • 卷第一百九晋纪三十一安皇帝甲
  • 卷第一百一十晋纪三十二​安皇帝乙
  • 卷第一百一十一晋纪三十三起安皇帝丙
  • 卷第一百一十二晋纪三十四安皇帝丁
  • 卷第一百一十三晋纪三十五安皇帝戊
  • 卷第一百一十四晋纪三十六​安皇帝己
  • 卷第一百一十五晋纪三十七起安皇帝庚
  • 卷第一百一十六晋纪三十八安皇帝辛
  • 卷第一百一十七晋纪三十九安皇帝壬
  • 卷第一百一十八晋纪四十安皇帝
  • 卷第一百一十九宋纪一高祖武皇帝
  • 卷第一百二十宋纪二太祖文皇帝上之上
  • 卷第一百二十一宋纪三太祖文皇帝上之中
  • 卷第一百二十二宋纪四太祖文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二十三宋纪五太祖文皇帝中之上
  • 卷第一百二十四宋纪六太祖文皇帝中之中
  • 卷第一百二十五宋纪七太祖文皇帝中之下
  • 卷第一百二十六宋纪八太祖文皇帝下之上
  • 卷第一百二十七宋纪九太祖文皇帝下之下
  • 卷第一百二十八宋纪十世祖孝武皇帝上
  • 卷第一百二十九宋纪十一世祖孝武皇帝下
  • 卷第一百三十宋纪十二太宗明皇帝上之上
  • 卷第一百三十一宋纪十三太宗明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三十二宋纪十四太宗明皇帝中
  • 卷第一百三十三宋纪十五太宗明皇帝下
  • 卷第一百三十四宋纪十六苍梧王下
  • 卷第一百三十五齐纪一太祖高皇帝
  • 卷第一百三十六齐纪二世祖武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三十七齐纪三世祖武皇帝中
  • 卷第一百三十八齐纪四世祖武皇帝下
  • 卷第一百三十九齐纪五高宗明皇帝上
  • 卷第一百四十齐纪六高宗明皇帝中
  • 卷第一百四十一齐纪七高宗明皇帝下
  • 卷第一百四十二齐纪八东昏侯上
  • 卷第一百四十三齐纪九东昏侯下
  • 卷第一百四十四齐纪十和皇帝
  • 卷第一百四十五梁纪一高祖武皇帝一
  • 卷第一百四十六梁纪二高祖武皇帝二
  • 卷第一百四十七梁纪三高祖武皇帝三
  • 卷第一百四十八梁纪四高祖武皇帝四
  • 卷第一百四十九梁纪五高祖武皇帝五
  • 卷第一百五十梁纪六高祖武皇帝
  • 卷第一百五十一梁纪七高祖武皇帝七
  • 卷第一百五十二梁纪八高祖武皇帝八
  • 卷第一百五十三梁纪九高祖武皇帝九
  • 卷第一百五十四梁纪十高祖武皇帝十
  • 卷第一百五十五梁纪十一高祖武皇帝十一
  • 卷第一百五十六梁纪十二高祖武皇帝十二
  • 卷第一百五十七梁纪十三高祖武皇帝十三
  • 卷第一百五十八梁纪十四高祖武皇帝十四
  • 卷第一百五十九梁纪十五高祖武皇帝十五
  • 卷第一百六十梁纪十六高祖武皇帝十六
  • 卷第一百六十一梁纪十七高祖武皇帝十七
  • 卷第一百六十二梁纪十八高祖武皇帝十八
  • 卷第一百六十三梁纪十九太宗简文皇帝上
  • 卷第一百六十四梁纪二十太宗简文皇帝下
  • 卷第一百六十五梁纪二十一世祖孝元皇帝下
  • 卷第一百六十六梁纪二十二敬皇帝
  • 卷第一百六十七陈纪一高祖武皇帝
  • 卷第一百六十八陈纪二世祖文皇帝上
  • 卷第一百六十九陈纪三世祖文皇帝下
  • 卷第一百七十陈纪四高宗宣皇帝上之上
  • 卷第一百七十一陈纪五高宗宣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七十二陈纪六高宗宣皇帝中之上
  • 卷第一百七十三陈纪七高宗宣皇帝中之下
  • 卷第一百七十四陈纪八高宗宣皇帝下之上
  • 卷第一百七十五陈纪九高宗宣皇帝下之下
  • 卷第一百七十六陈纪十长城公下
  • 卷第一百七十七隋纪一高祖文皇帝上之上
  • 卷第一百七十八隋纪二高祖文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七十九隋纪三高祖文皇帝中
  • 卷第一百八十隋纪四高祖文皇帝下
  • 卷第一百八十一隋纪五炀皇帝上
  • 卷第一百八十二隋纪六炀皇帝中
  • 卷第一百八十三隋纪七炀皇帝下
  • 卷第一百八十四隋纪八恭皇帝
  • 卷第一百八十五唐纪一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上之上
  • 卷第一百八十六唐纪二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上之中
  • 卷第一百八十七唐纪三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八十八唐纪四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一百八十九唐纪五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中之中
  • 卷第一百九十唐纪六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一百九十一唐纪七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下之上
  • 卷第一百九十二唐纪八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下之下
  • 卷第一百九十三唐纪九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上之中
  • 卷第一百九十四唐纪十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一百九十五唐纪十一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一百九十六唐纪十二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中之中
  • 卷第一百九十七唐纪十三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一百九十八唐纪十四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下之上
  • 卷第一百九十九唐纪十五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下之下
  • 卷第二百唐纪十六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一唐纪十七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二唐纪十八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二百三唐纪十九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四唐纪二十则天顺圣皇后上之下
  • 卷第二百五唐纪二十一则天顺圣皇后中之上长
  • 卷第二百六唐纪二十二则天顺圣皇后中之下
  • 卷第二百七唐纪二十三则天顺圣皇后下
  • 卷第二百八唐纪二十四中宗大和大圣大昭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九唐纪二十五中宗大和大圣大昭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一十唐纪二十六睿宗玄真大圣大兴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一十一唐纪二十七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上之中
  • 卷第二百一十二唐纪二十八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一十三唐纪二十九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一十四唐纪三十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中
  • 卷第二百一十五唐纪三十一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二百一十六唐纪三十二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下之上
  • 卷第二百一十七唐纪三十三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下之下
  • 卷第二百一十八唐纪三十四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一十九唐纪三十五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二十唐纪三十六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二百二十一唐纪三十七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下之上
  • 卷第二百二十二唐纪三十八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下之下
  • 卷第二百二十三唐纪三十九代宗睿文孝武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二十四唐纪四十代宗睿文孝武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二十五唐纪四十一代宗睿文孝武皇帝中之下
  • 卷第二百二十六唐纪四十二代宗睿文孝武皇帝下
  • 卷第二百二十七唐纪四十三德宗神武圣文皇帝二建中
  • 卷第二百二十八唐纪四十四德宗神武圣文皇帝三
  • 卷第二百二十九唐纪四十五德宗神武圣文皇帝四
  • 卷第二百三十唐纪四十六德宗神武圣文皇帝五
  • 卷第二百三十一唐纪四十七德宗神武圣文皇帝六
  • 卷第二百三十二唐纪四十八德宗神武圣文皇帝七
  • 卷第二百三十三唐纪四十九德宗神武圣文皇帝八
  • 卷第二百三十四唐纪五十德宗神武圣文皇帝九
  • 卷第二百三十五唐纪五十一德宗神武圣文皇帝十
  • 卷第二百三十六唐纪五十二德宗神武圣文皇帝十一
  • 卷第二百三十七唐纪五十三宪宗昭文章武大圣至神孝皇帝上之上
  • 卷第二百三十八唐纪五十四宪宗昭文章武大圣至神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三十九唐纪五十五宪宗昭文章武犬至至神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四十唐纪五十六宪宗昭文章武大圣至神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二百四十一唐纪五十七宪宗昭文章武大圣至神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四十二唐纪五十八穆宗睿圣文惠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四十三唐纪五十九穆宗睿圣文惠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四十四唐纪六十文宗元圣昭献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四十五唐纪六十一文宗元圣昭献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四十六唐纪六十二文宗元圣昭献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四十七唐纪六十三武宗至道昭肃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四十八唐纪六十四武宗至道昭肃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四十九唐纪六十五宣宗元圣至明成武献文睿智章仁神聪懿道大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五十唐纪六十六懿宗昭圣恭惠孝皇帝上
  • 卷第二百五十一唐纪六十七懿宗昭圣恭孝文宗皇帝中
  • 卷第二百五十二唐纪六十八懿宗昭圣恭惠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五十三唐纪六十九僖宗圣恭定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五十四唐纪七十僖宗惠圣恭定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五十五唐纪七十一僖宗惠圣恭定孝皇帝中之下中
  • 卷第二百五十六唐纪七十二僖宗惠圣恭定孝皇帝下之上
  • 卷第二百五十七唐纪七十三僖宗惠圣恭定孝皇帝下之下
  • 卷第二百五十八唐纪七十四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上之上
  • 卷第二百五十九唐纪七十五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上之中
  • 卷第二百六十唐纪七十六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六十一唐纪七十七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六十二唐纪七十八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中之中
  • 卷第二百六十三唐纪七十九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二百六十四唐纪八十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下之上
  • 卷第二百六十五唐纪八十一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下之下
  • 卷第二百六十六后梁纪一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上
  • 卷第二百六十七后梁纪二 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六十八后梁纪三太祖神武元圣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六十九后梁纪四均王上
  • 卷第二百七十后梁纪五均王中
  • 卷第二百七十一后梁纪六均王下
  • 卷第二百七十二后唐纪一庄宗光圣神闵孝皇帝上
  • 卷第二百七十三后唐纪二庄宗光圣神闵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七十四后唐纪三庄宗光圣神闵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七十五后唐纪四明宗圣德和武钦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七十六后唐纪五明宗圣德和武钦孝皇帝中之上
  • 卷第二百七十七后唐纪六明宗圣德和武钦孝皇帝中之下
  • 卷第二百七十八后唐纪七明宗圣德和武钦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七十九后唐纪八潞王下
  • 卷第二百八十后晋纪一高祖圣文章武明德孝皇帝上之上
  • 卷第二百八十一后晋纪二高祖圣文章武明德孝皇帝上之下
  • 卷第二百八十二后晋纪三高祖圣文章武明德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八十三后晋纪四高祖圣文章武明德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八十四后晋纪五齐王中
  • 卷第二百八十五后晋纪六齐王下
  • 卷第二百八十六后汉纪一高祖睿文圣武昭肃孝皇帝上
  • 卷第二百八十七后汉纪二高祖睿文圣武昭肃孝皇帝中
  • 卷第二百八十八后汉纪三高祖睿文圣武昭肃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八十九后汉纪四隐皇帝下
  • 卷第二百九十后周纪一太祖圣神恭肃文孝皇帝上
  • 卷第二百九十一后周纪二太祖圣神恭肃文武皇帝中
  • 卷第二百九十二后周纪三太祖圣神恭肃文武孝皇帝下
  • 卷第二百九十三后周纪四世宗睿武孝文皇帝中
  • 卷第二百九十四后周纪五世宗睿武孝文皇帝下
  • 卷第二百九十后周纪一太祖圣神恭肃文孝皇帝上

    互联网 0

    起重光大渊献,尽玄黓困敦八月,凡一年有奇。


    太祖圣神恭肃文孝皇帝上广顺元年(辛亥,公元九五一年)

    春,正月,丁卯,汉太后下诰,授监国符宝,即皇帝位。监国自皋门入宫,即位于崇元殿,制曰:“朕周室之裔,虢叔之后,国号宜曰周。”改元,大赦。杨邠、史弘肇、王章等皆赠官,官为敛葬,仍访其子孙叙用之。凡仓场、库务掌纳官吏,无得收斗馀、称耗。旧所羡馀物,悉罢之。犯窃盗及奸者,并依晋天福元年以前刑名,罪人非反逆,无得诛及亲族,籍没家赀。唐庄宗、明宗、晋高祖各置守陵十房,汉高祖陵职员、宫人,时月荐享及守陵户并如故。初,唐衰,多盗,不用律文,更定峻法,窃盗赃三匹者死。晋天福中,加至五匹。奸有夫妇人,无问强、和,男女并死。汉法,窃盗一钱以上皆死。又罪非反逆,往往族诛、籍没,故帝即位,首革其弊。

    初,杨邠以功臣、国戚为方镇者多不闲吏事,乃以三司军将补都押牙、孔目官、内知客,其人自恃敕补,多专横,节度使不能制,至是悉罢之。帝命史弘肇亲吏上党李崇矩访弘肇亲族,崇矩言:“弘肇弟弘福今存。”初,弘肇使崇矩掌其家赀之籍,由是尽得其产,皆以授弘福。帝贤之,使隶皇子荣帐下。

    戊辰,以前复州防御使王彦超权武宁节度使。

    汉李太后迁居西宫,己巳,上尊号曰昭圣皇太后。

    开封尹兼中书令刘勋卒。

    癸酉,加王峻同平章事。

    以卫尉卿刘皞主汉隐帝之丧。

    初,河东节度使兼中书令刘崇闻隐帝遇害,欲举兵南向,闻迎立湘阴公,乃止,曰:“吾儿为帝,吾又何求!”太原少尹李骧阴说崇曰:“观郭公之心,终欲自取,公不如疾引兵逾太行,据孟津,俟徐州相公即位,然后还镇,则郭公不敢动矣。不然,且为所卖。”崇怒曰:“腐儒,欲离间吾父子!”命左右曳出斩之。骧呼曰:“吾负经济之才而为愚人谋事,死固甘心!家有老妻,愿与之同死。”崇并其妻杀之,且奏于朝廷,示无二心。及赟废,崇乃遣使请赟归晋阳。诏报以“湘阴公比在宋州,今方取归京师,必令得所,公勿以为忧。公能同力相辅,当加王爵,永镇河东。”巩廷美、杨温闻湘阴公赟失位,奉赟妃董氏据徐州拒守,以俟河东援兵,帝使赟以书谕之。廷美、温欲降而惧死,帝复遗赟书曰:“爰念斯人尽心于主,足以赏其忠义,何由责以悔尤,俟新节度使入城,当各除刺史,公可更以委曲示之。”

    契丹之攻内丘也,死伤颇多,又值月食,军中多妖异,契丹主惧,不敢深入,引兵还,遣使请和于汉。会汉亡,安国节度使刘词送其使者诣大梁,帝遣左千牛卫将军硃宪报聘,且叙革命之由,以金器、玉带赠之。

    帝以鄴都镇抚河北,控制契丹,欲以腹心处之。乙亥,以宁江节度使、侍卫亲军都指挥使王殷为鄴都留守、天雄节度使、同平章事,领军如故,仍以侍卫司从赴镇。

    丙子,帝帅百官诣西宫,为汉隐帝举哀成服,皆如天子礼。

    慕容彦超遣使入贡,帝虑其疑惧,赐诏慰安之,曰:“今兄事已至此,言不欲繁,望弟扶持,同安亿兆。”

    戊寅,杀湘阳公于宋州。

    是日,刘崇即皇帝位于晋阳,仍用乾祐年号,所有者并、汾、忻、代、岚、宪、隆、蔚、沁、辽、麟、石十二州之地。以节度判官郑珙为中书侍郎,观察判官荥阳赵华为户部侍郎,并同平章事。以次子承钧为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太原尹,以节度副使李存瑰为代州防御使,裨将武安张元徽为马步军都指挥使,陈光裕为宣徽使。

    北汉主谓李存瑰、张元徽曰:“朕以高祖之业,一朝坠地,今日位号,不得已而称之。顾我是何天子,汝曹是何节度使邪!”由是不建宗庙,祭祀如家人,宰相俸钱月止百缗,节度使止三十缗,自馀薄有资给而已,故其国中少廉吏。客省使河南李光美尝为直省官,颇谙故事,北汉朝廷制度,皆出于光美。北汉主闻湘阴公死,哭曰:“吾不用忠臣之言,以至于此!”为李骧立祠,岁时祭之。

    己卯,以太师冯道为中书令,加窦贞固侍中,苏禹珪司空。

    王彦超奏遣使赍敕诣徐州,巩廷美等犹豫不肯启关,诏进兵攻之。

    帝谓王峻曰:“朕起于寒微,备尝艰苦,遭时丧乱,一旦为帝王,岂敢厚自奉养以病下民乎!”命峻疏四方贡献珍美食物,庚辰,下诏悉罢之。其诏略曰:“所奉止于朕躬,所损被于庶。”又曰:“积于有司之中,甚为无用之物。”又诏曰:“朕生长军旅,不亲学问,未知治天下之道,文武官有益国利民之术,各具封事以闻,咸宜直书,勿事辞藻。”帝以苏逢吉之第赐王峻,峻曰:“是逢吉所以族李崧也!”辞而不处。

    初,契丹主北归,横海节度使潘聿撚弃镇随之,契丹主以聿撚为西南路招讨使。及北汉主立,契丹主使聿撚遗刘承钧书。北汉主使承钧复书,称:“本朝沦亡,绍袭帝位,欲循晋室故事,求援北朝。”契丹主大喜。北汉主发兵屯阴地、黄泽、团柏。丁亥,以承钧为招讨使,与副招讨使白从晖、都监李存瑰将步骑万人寇晋州。从晖,吐谷浑人也。

    郭崇威更名崇,曹威更名英。

    二月,丁酉,以皇子天雄牙内都指挥使荣为镇宁节度使,选朝士为之僚佐,以侍御史王敏为节度判官,右补阙崔颂为观察判官,校书郎王朴为掌书记。颂,协之子;朴,东平人也。

    戊戌,北汉兵五道攻晋州,节度使王晏闭城不出。刘承钧以为怯,蚁附登城。晏伏兵奋击,北汉兵死伤者千馀人。承钧遣副兵马使安元宝焚晋州西城,元宝来降。承钧乃移军攻隰州。癸卯,隰州刺史许迁遣步军都指挥使耿继业迎击北汉兵于长寿村,执其将程筠等,杀之。未几,北汉兵攻州城,数日不克,死伤甚众,乃引去。迁,郓州人也。

    甲辰,楚王希萼遣掌书记刘光辅入贡于唐。

    帝悉出汉宫中宝玉器数十,碎之于庭,曰:“凡为帝王,安用此物!闻汉隐帝日与嬖宠于禁中嬉戏,珍玩不离侧,兹事不远,宜以为鉴!”仍戒左右,自今珍华悦目之物,无得入宫。

    丁未,契丹主遣其臣袅骨支与硃宪偕来,贺即位。

    戊申,敕前资官各听自便居外州。陈思让未至湖南,马希萼已克长沙。思让留屯郢州,敕召令还。

    丁巳,遣尚书左丞田敏使契丹。北汉主遣通事舍人李巩言使于契丹;乞兵为援。

    诏加泰宁节度使慕容彦超中书令,遣翰林学士鱼崇谅诣兗州谕指。崇谅,即崇远也。彦超上表谢。三月,壬戌朔,诏报之曰:“向以前朝失德,少主用谗,仓猝之间,召卿赴阙。卿即奔驰应命,信宿至京,救国难而不顾身,闻君召而不俟驾。以至天亡汉祚,兵散梁郊,降将败军,相继而至,卿即便回马首,径返龟阴。为主为时,有终有始。所谓危乱见忠臣之节,疾风知劲草之心。若使为臣者皆能如兹,则有国者谁不欲用!所言朕潜龙河朔之际,平难浚郊之时,缘不奉示喻之言,亦不得差人至行阙。且事主之道,何必如斯!若或二三于汉朝,又安肯忠信于周室!以此为惧,不亦过乎!卿但悉力推心,安民体国,事朕之事,如事故君,不惟黎庶获安,抑亦社稷是赖。但坚表率,未议替移。由衷之诚,言尽于此。”

    唐以楚王希萼为天策上将军、武安、武平、静江、宁远节度使兼中书令、楚王,以右仆射孙忌、客省使姚凤为册礼使。

    丙寅,遣前淄州刺史陈思让将兵戍磁州,扼黄泽路。

    楚王希萼既得志,多思旧怨,杀戮无度,昼夜纵酒荒淫,悉以军府事委马希崇。希崇复多私曲,政刑紊乱。府库既尽于乱兵,籍民财以赏赍士卒,或封其门而取之,士卒犹以不均怨望。虽朗州旧将佐从希萼来者,亦皆不悦,有离心。

    刘光辅之入贡于唐也,唐主待之厚,光辅密言:“湖南民疲主骄,可取也。”唐主乃以营屯都虞候边镐为信州刺史,将兵屯袁州,潜图进取。

    小门使谢彦颙,本希萼家奴,以首面有宠于希萼,至与妻妾杂坐,恃恩专横。常肩随希崇,或拊其背,希崇衔之。故事,府宴,小门使执兵在门外。希萼使彦颙预坐,或居诸将之上,诸将皆耻之。

    希萼以府舍焚荡,命朗州静江指挥使王逵、副使周行逢帅所部兵千馀人治之,执役甚劳,又无犒赐,士卒皆怨,窃言曰:“囚免死则役作之。我辈从大王出万死取湖南,何罪而囚役之!且大王终日酣歌,岂知我辈之劳苦乎!”逵、行逢闻多,相谓曰:“众怨深矣,不早为计,祸及吾曹。”壬申旦,帅其众各执长柯斧、白梃,逃归朗州。时希萼醉未醒,左右不敢白。癸酉,始白之。希萼遣湖南指挥使唐师翥将千馀人追之,不及,直抵朗州。逵等乘其疲乏,伏兵纵击,士卒死伤殆尽,师翥脱归。逵等黜留后马光赞,更以希萼兄子光惠知州事。光惠,希振之子也。寻奉光惠为节度使,逵等与何敬真及诸军指挥使张亻放参决军府事。希萼具以状言于唐,唐主遣使以厚赏招谕之。逵等纳其赏,纵其使,不答其诏,唐亦不敢诘也。

    王彦超奏克徐州,杀巩廷美等。

    北汉李巩言至契丹,契丹主使拽剌梅里报之。

    丙子,敕:“朝廷与唐本无仇怨,缘淮军镇,各守疆域,无得纵兵民擅入唐境。商旅往来,无得禁止。”

    己卯,潞州送涉县所获北汉将卒二百六十馀人,各赐衫袴巾履遣还。

    加吴越王弘亻叔诸道兵马都元帅。

    夏,四月,壬辰朔,滨淮州镇上言:“淮南饥民过淮籴谷,未敢禁止。”诏曰:“彼之生民,与此何异,宜令州县津铺无得禁止。”

    蜀通奏使高延昭固辞知枢密院,丁未,以前云安榷盐使太原伊审征为通奏使,知枢密院事。审征,蜀高祖妹褒国公主之子也,少与蜀主相亲狎,及知枢密,政之大小悉以咨之。审征亦以经济为己任,而贪侈回邪,与王昭远相表里,蜀政由是浸衰。

    吴越王弘亻叔徙废王弘倧居东府,为筑宫室,治园圃,娱悦之,岁时供馈甚厚。

    契丹主遣使如北汉,告以周使田敏来,约岁输钱十万缗。北汉主使郑珙以厚赂谢契丹,自称“侄皇帝致书于叔天授皇帝”,请行册礼。

    五月,己巳,遣左金吾将军姚汉英等使于契丹,契丹留之。辛未,北汉礼部侍郎、同平章事郑珙卒于契丹。

    甲戌,义武节度使孙方简避皇考讳,更名方谏。

    定难节度使李彝殷遣使奉表于北汉。

    六月,辛亥,以枢密使、同平章事王峻为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枢密副使、兵部侍郎范质、户部侍郎、判三司李谷为中书侍郎,并同平章事,谷仍判三司。司徒兼侍中窦贞固、司空兼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苏禹珪并罢守本官。癸丑,范质参知枢密院事。丁巳,以宣徽北院使翟光鄴兼枢密副使。

    初,帝讨河中,已为人望所属。李谷时为转运使,帝数以微言讽之,谷但以人臣尽节为对,帝以是贤之。即位,首用为相。时国家新造,四方多故,王峻夙夜尽心,知无不为,军旅之谋,多所裨益。范质明敏强记,谨守法度。李谷沉毅有器略,在帝前议论,辞气慷慨,善譬谕以开主意。

    武平节度使马光惠,愚懦嗜酒,不能服诸将,王逵、周行逢、何敬真谋以辰州刺史庐陵刘言骁勇得蛮夷心,欲迎以为副使。言知逵等难制,曰:“不往,将攻我。”乃单骑赴之。既至,众废光惠,送于唐,推言权武平留后,表求旄节于唐,唐人未许。亦称籓于周。

    吴越王弘亻叔以前内外马步都统军使仁俊无罪,复其官爵。

    契丹遣燕王述轧等册命北汉王为大汉神武皇帝,妃为皇后。北汉主更名旻。

    秋,七月,北汉主遣翰林学士博兴卫融等诣契丹谢册礼,且请兵。

    八月,壬戌,葬汉隐帝于颍陵。

    义武节度使孙方谏入朝,壬子,徙镇国节度使,以其弟易州刺史行友为义武留后。又徙建雄节度使于晏镇徐州,以武宁节度使王彦超代之。

    戊午,追立故夫人柴氏为皇后。

    九月,北汉主遣招讨使李存瑰将兵自团柏入寇。契丹欲引兵会之,与酋长议于九十九泉。诸部皆不欲南寇,契丹主强之。癸亥,行至新州之西火神淀,燕王述轧及伟王之子太宁王沤僧作乱,弑契丹主而立述轧。契丹主德光之子齐王述律逃入南山,诸部奉述律以攻述轧、沤僧,杀之,并其族党。立述律为帝,改元应历。自火神淀入幽州,遣使告于北汉,北汉主遣枢密直学士上党王得中如契丹,贺即位,复以叔父事之,请兵以击晋州。

    契丹主年少,好游戏,不亲国事,每夜酣饮,达旦乃寐,日中方起,国人谓之睡王。后更名明。

    壬申,蜀以吏部尚书、御史中丞范仁恕为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同平章事。

    楚王希萼既克长沙,不赏许可琼,疑可琼怨望,出为蒙州刺史。遣马步都指挥使徐威、左右军马步使陈敬迁、水军都指挥使鲁公馆、牙内侍卫指挥使陆孟俊帅部兵立寨于城西北隅,以备朗兵。不存抚役者,将卒皆怨怒,谋作乱。希崇知其谋,戊寅,希萼宴将吏,徐威等不预,希崇亦辞疾不至。威等使人先驱踶啮马十馀入府,自帅其徒执斧斤、白梃,声言絷马,奄至座上,纵横击人,颠踣满地。希萼逾垣走,威等执囚之。执谢彦颙,自顶及踵剉之。立希崇为武安留后,纵兵大掠。幽希萼于衡山县。

    刘言闻希崇立,遣兵趣潭州,声言讨其篡夺之罪。壬午,军于益阳之西。希崇惧,癸未,发兵二千拒之,又遣使如朗州求和,请为邻籓。掌书记桂林李观象说言曰:“希萼旧将佐犹在长沙,此必不欲与公为邻;不若先檄希崇取其首,然后图湖南,可兼有也。”言从之。希崇畏言,即断都军判官杨仲敏、掌书记刘光辅、牙内指挥使魏师进、都押牙黄勍等十馀人首,遣前辰阳县令李翊赍送朗州。至则腐败,言与王逵等皆以为非仲敏等首,怒责翊,翊惶恐自杀。

    希崇既袭位,亦纵酒荒淫,为政不公,语多矫妄,国人不附。初,马希萼入长沙,彭师暠虽免死,犹杖背黜为民。希崇以为师暠必怨之,使送希萼于衡山,实欲师暠杀之。师暠曰:“欲使我为弑君之人乎!”奉事逾谨。丙戌,至衡山。衡山指挥使廖偃,匡图之子也,与其季父节度巡官匡凝谋曰:“吾家世受马氏恩,今希萼长而被黜,必不免祸,盍相与辅之!”于是帅庄户及乡人悉为兵,与帅暠共立希萼为衡山王,以县为行府,断江为栅,编竹为战舰,以师暠为武清节度使,召募徒众,数日,至万馀人,州县多应之。遣判官刘虚己求援于唐。

    徐威等见希崇所为,知必无成,又畏朗州、衡山之逼,恐一朝丧败,俱及祸,欲杀希崇以自解。希崇微觉之,大惧,密遣客将范守牧奉表请兵于唐,唐主命边镐自袁州将兵万人西趣长沙。

    冬,十月,辛卯,潞州巡检陈思让败北汉兵于虒亭。

    唐边镐引兵入醴陵。癸巳,楚王希崇遣使犒军。壬寅,遣天策府学士拓跋恒奉笺诣镐请降。恒叹曰:“吾久不死,乃为小儿送降状!”癸卯,希崇帅弟侄迎镐,望尘而拜,镐下马称诏劳之。甲辰,希崇等从镐入城,镐舍于浏阳门楼,湖南将吏毕贺,镐皆厚赐之。时湖南饥馑,镐大发马氏仓粟赈之,楚人大悦。

    契丹遣彰国节度使萧禹厥将奚、契丹五万会北汉兵入寇。北汉主自将兵二万自阴地关寇晋州,丁未,军于城北,三面置寨,昼夜攻之,游兵至绛州。时王晏已离镇,王彦超未至,巡检使王万敢权知晋州,与龙捷都指挥使史彦超、虎捷指挥使何徽共拒之。史彦超,云州人也。

    癸丑,唐武昌节度使刘仁赡帅战舰二百取岳州,抚纳降附,人忘其亡。仁赡,金之子也。

    唐百官共贺湖南平,起居郎高远曰:“我乘楚乱,取之甚易。观诸将之才,但恐守之难耳!”远,幽州人也。司徒致仕李建勋曰:“祸其始此乎!”唐主自即位以来,未尝亲祠郊庙,礼官以为请。唐主曰:“俟天下一家,然后告谢。”及一举取楚,谓诸国指麾可定。魏岑侍宴言:“臣少游元城,乐其风土,俟陛下定中原,乞魏博节度使。”唐主许之,岑趋下拜谢。其主骄臣佞如此。

    马希萼望唐人立己为潭帅,而潭人恶希萼,共请边镐为帅,唐主乃以镐为武安节度使。

    王峻有故人曰申师厚,尝为兗州牙将,失职饥寒,望峻马拜谒于道。会凉州留后折逋嘉施上表请帅于朝廷,帝以绝域非人所欲,募率府供奉官愿行者,月馀,无人应募,峻荐师厚于帝。丁巳,以师厚为河西节度使。唐边镐趣马希崇帅其族入朝,马氏聚族相泣,欲重赂镐,奏乞留居长沙。镐微晒曰:“国家与公家世为仇敌,殆六十年,然未尝敢有意窥公之国。今公兄弟斗阋,困穷自归,若复二三,恐有不测之忧。”希崇无以应,十一月,辛酉,与宗族及将佐千馀人号恸登舟,送者皆哭,响振川谷。

    帝以北汉、契丹之兵犹在晋州,甲子,以王峻为行营都部署,将兵救之。诏诸军皆受峻节度,听以便宜从事,得自选择将吏。乙丑,峻行,帝自至城西饯之。

    楚静江节度副使、知桂州马希隐,武穆王殷之少子也。楚王希广、希萼兄弟争国,南汉主以内侍使吴怀恩为西北招讨使,将兵屯境上,伺间密谋进取。希广遣指挥使彭彦晖将兵屯龙峒以备之。希萼自衡山遣使以彦晖为桂州都监、在城外内巡检使、判军府事,希隐恶之,潜遣人告蒙州刺史许可琼。可琼方畏南汉之逼,即弃蒙州,引兵趣桂州,与彦晖战于城中。彦晖败,奔衡山,可琼留屯桂州。吴怀恩据蒙州,进兵侵掠,桂管大扰,希隐、可琼不知所为,但相与饮酒对泣。

    南汉主遗希隐书,言:“武穆王奄有全楚,富强安靖五十馀年。正由三十五舅、三十舅兄弟寻戈,自相鱼肉,举先人基业,北面仇雠。今闻唐兵已据长沙,窃计桂林继为所取。当朝世为与国,重以婚姻,睹兹倾危,忍不赴救!已发大军水陆俱进,当令相公舅永拥节旄,常居方面。”希隐得书,与僚佐议降之,支使潘玄珪以为不可。丙寅,吴怀恩引兵奄至城下,希隐、可琼帅其众,夜斩关奔全州,桂州遂溃。怀恩因以兵略定宜、连、梧、严、富、昭、柳、象、龚等州,南汉始尽有岭南之地。

    辛未,唐边镐遣先锋指挥使李承戬将兵如衡山,趣马希萼入朝。庚辰,希萼与将佐士卒万馀人自潭州东下。

    王峻留陕州旬日,帝以北汉攻晋州急,忧其不守,议自将由泽州路与峻会兵救之,且遣使谕峻。十二月,戊子朔,下诏以三日西征。使者至陕,峻因使者言于帝曰:“晋州城坚,未易可拔,刘崇兵锋方锐,不可力争。所以驻兵,待其气衰耳,非臣怯也。陛下新即位,不宜轻动。若年驾出汜水,则慕容彦超引兵入汴,大事去矣!”帝闻之,自以手提耳曰:“几败吾事!”庚寅,敕罢亲征。

    初,泰宁节度使兼中书令慕容彦超闻徐州平,疑惧愈甚,乃招纳亡命,畜聚薪粮,潜以书结北汉,吏获其书以闻。又遣人诈为商人求援于唐。帝遣通事舍人郑好谦就申慰谕,与之为誓。彦超益不自安,屡遣都押牙郑麟诣阙,伪输诚款,实觇机事。又献天平节度使高行周书,其言皆谤毁朝廷与彦超相结之意。帝笑曰:“此彦超之诈也!”以书示行周,行周上表谢恩。既而彦超反迹益露,丙申,遣阁门使张凝将兵赴郓州巡检以备之。

    庚子,王峻至绛州。乙已,引兵趣晋州。晋州南有蒙坑,最为险要,峻忧北汉兵据之。是日,闻前锋已度蒙坑,喜曰:“吾事济矣!”

    慕容彦超奏请入朝,帝知其诈,即许之。既而复称境内多盗,未敢离镇。

    北汉主攻晋州,久不克。会大雪,民相聚保山寨,野无所掠,军乏食。契丹思归,闻王峻至蒙坑,烧营夜遁。峻入晋州,诸将请亟追之,峻犹豫未决。明日,乃遣行营马军都指挥使仇弘超、都排陈使药元福、左厢排除使陈思让、康延沼将骑兵追之,及于霍邑,纵兵奋击,北汉兵坠崖谷死者甚众。霍邑道隘,延沼畏懦不急追,由是北汉兵得度。药元福曰:“刘崇悉发其众,挟明骑而来,志吞晋、绛。今气衰力惫,狼狈而遁。不乘此翦扑,必为后患。”诸将不欲进,王峻复遣使止之,遂还。契丹比至晋阳,士马什丧三四。萧禹厥耻于无功,钉大酋长一人于市,旬馀而斩之。北汉主始息意于进取。北汉土瘠民贫,内供军国,外奉契丹,赋繁役重,民不聊生,逃入周境者甚众。

    唐主以镇南节度使兼中书令宋齐丘为太傅,以马希萼为江南西道观察使、守中书令,镇洪州,仍赐爵楚王。以马希崇为永泰节度使、兼侍中,镇舒州。湖南将吏,位高者拜刺史、将军、卿监,卑者以次拜官。唐主嘉廖偃、彭师暠之忠,以偃为左殿直军使、莱州刺史,师暠为殿直都虞候,赐予甚厚。湖南刺史皆入朝于唐,永州刺史王赟独后至,唐王毒杀之。

    南汉主遣内侍省丞潘崇彻、将军谢贯将兵攻郴州,唐边镐发兵救之。崇彻败唐兵于义章,遂取郴州。边镐请除全、道二州刺史以备南汉。丙辰,唐主以廖偃为道州刺史,以黑云指挥使张峦知全州。

    是岁,唐主以安化节度使鄱阳王王延政为山南西道节度使,更赐爵光山王。

    初,蒙城镇将咸师朗将部兵降唐,唐主以其兵为奉节都,从边镐平湖南。唐悉收湖南金帛、珍玩、仓粟乃至舟舰、亭馆、花果之美者,皆徙于金陵,遣都官郎中杨继勋等收湖南租赋以赡戍兵。继勋等务为苛刻,湖南人失望。行营粮料使王绍颜减士卒粮赐,奉节指挥使孙朗、曹进怒曰:“昔吾从咸公降唐,唐待我岂如今日湖南将士之厚哉!今有功不增禄赐,又减之,不如杀绍颜及镐,据湖南,归中原,富贵可图也!”


    太祖圣神恭肃文孝皇帝上广顺二年(壬子,公元九五二年)

    春,正月,庚申,夜,孙朗、曹进帅其徒作乱,束藁潜烧府门,火不然。边镐觉之,出兵格斗,且命鸣鼓角,朗、进等以为将晓,斩关奔朗州。王逵问朗曰:“吾昔从武穆王,与淮南战屡捷,淮南兵易与耳。今欲以朗州之众复取湖南,可乎?”朗曰:“朗在金陵数年,备见其政事,朝无贤臣,军无良将,忠佞无别,赏罚不当,如此,得国存幸矣,何暇兼人!朗请为公前驱,取湖南如拾芥耳!”逵悦,厚遇之。

    壬戌,发开封府民夫五万修大梁城,旬日而罢。

    慕容彦超发乡兵入城,引泗水注壕中,为战守之备。又多以旗帜授诸镇将,令募群盗,剽掠邻境,所在奏其反状。甲子,敕沂、密二州不复隶泰宁军。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昭武节度使曹英为都部署,讨彦超,齐州防御使史延超为副部署,皇城使河内向训为都监,陈州防御使乐元福为行营马步都虞候。帝以元福宿将,命英、训无得以军礼见之,二人皆父事之。

    唐主发兵五千,军于下邳,以援彦超。闻周兵将至,退屯沐阳。徐州巡检使张令彬击之,大破唐兵,杀、溺死者千馀人,获其将燕敬权。

    初,彦超以周室新造,谓其易摇,故北召北汉及契丹,南诱唐人,使侵边鄙,冀朝廷奔命不暇,然后乘间而动。及北汉、契丹自晋州北走,唐兵败于沐阳,彦超之势遂沮。

    永兴节度使李洪信,自以汉室近亲,心不自安。城中兵不满千人,王峻在陕,以救晋州为名,发其数百。及北汉兵遁去,遣禁兵千馀人戍长安。洪信惧,遂入朝。

    壬申,王峻自晋州还,入见。

    曹英等至兗州,设长围。慕容彦超屡出战,药元福皆击败之,彦超不敢出。十馀日,长围合,遂进攻之。

    初,彦超将反,判官崔周度谏曰:“鲁,诗书之国,自伯禽以来不能霸诸侯,然以礼义守之,可以长世。公于国家非有私憾,胡为自疑!况主上开谕勤至,苟撤备归诚,则坐享泰山之安矣。独不见杜中令、安襄阳、李河中竟何所成乎!”彦超怒。及官军围城,彦超括士民之财以赡军,坐匿财死者甚众。前陕州司马阎弘鲁,宝之子也,畏彦超之暴,倾家为献。彦超犹以为有所匿,命周度索其家,周度谓弘鲁曰:“君之死生,系财之丰约,宜无所爱。”弘鲁泣拜其妻妾曰:“悉出所有以救吾死。”皆曰:“竭矣!”周度以白彦超,彦超不信,收弘鲁夫妻系狱。有乳母于泥中掊得金缠臂,献之,冀以赎其主。彦超曰:“果然,所匿必犹多。”榜掠弘鲁夫妻,肉溃而死。以周度为阿庇,斩于市。

    北汉遣兵寇府州,防御使折德扆败之,杀二千馀人。二月,庚子,德扆奏攻拔北汉岢岚军,以兵戍之。

    甲辰,帝释燕敬权等使归唐,谓唐主曰:“叛臣,天下所共疾也,不意唐主助之,得无非计乎!”唐主大惭,先所得中国人,皆礼而归之。唐之言事者犹献取中原之策,中书舍人韩熙载曰:“郭氏有国虽浅,为治已固,我兵轻动,必有害无益。”

    唐自烈祖以来,常遣使泛海与契丹相结,欲与之共制中国,更相馈遗,约为兄弟。然契丹利其货,徒以虚语往来,实不为唐用也。

    唐主好文学,故熙载与冯延己、延鲁、江文蔚、潘佐、徐铉之徒皆至美官。佑,幽州人也。当时唐之文雅于诸国为盛,然未尝设科举,多因上书言事拜官,至是,始命韩林学士江文蔚知贡举,进士庐陵王克贞等三人及第。唐主问文蔚:“聊取士何如前朝?”对曰:“前朝公举、私谒相半,臣专任至公耳。”唐主悦。中书舍人张纬,前朝登第,闻而衔之。时执政皆不由科第,相与沮毁,竟罢贡举。

    三月,戊辰,以内客省使、恩州团练使晋阳郑仁诲为枢密副使。

    甲戌,改威胜军曰武胜军。

    唐主以太弟太保、昭义节度使冯延己为左仆射,前镇海节度使徐景运为中书侍郎,及右仆射孙晟皆同平章事。既宣制,户部尚书常梦锡众中大言曰:“白麻甚佳,但不及江文蔚疏耳!”晟素轻延己,谓人曰:“金杯玉碗,乃贮狗矢乎!”延己言于唐主曰:“陛下躬亲庶务,故宰相不得尽其才,此治道所以未成也。”唐主乃悉以政事委之,奏可而已。既而延己不能勤事,文书皆仰成胥史,军旅则委之边将。顷之,事益不治,唐主乃复自览之。

    大理卿萧俨恶延己为人,数上疏攻之,会俨坐失入人死罪,钟谟、李德明辈必欲杀之,延己曰:“俨误杀一妇人,诸君以为当死,俨九卿也,可误杀乎?”独上言:“俨素有直声,今所坐已会赦,宜从宽宥。”俨由是得免。人亦以此多之。景运寻罢为太子少傅。

    夏,四月,丙戌朔,日有食之。

    帝以曹英等攻克兗州久未克,乙卯,下诏亲征,以李谷权东京留守兼判开封府,郑仁诲权大内都点检,又以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郭崇充在京都巡检。

    唐主既克湖南,遣其将李建期屯益阳以图朗州,以知全州张峦兼桂州招讨使以图桂州,久之,未有功。唐主谓冯延己、孙晟曰:“楚人求息肩于我,我未有以抚其疮痍而虐用其力,非所以副来苏之望。吾欲罢桂林之役,敛益阳之戍,以旌节授刘言,何如?”晟以为宜然。延己曰:“吾出偏将举湖南,远近震惊。一旦三分丧二,人将轻我。请委边将察其形势。”唐主乃遣统军使侯训将兵五千自吉州路趣全州,与张峦合兵攻桂州。南汉伏兵于山谷,峦等始至城下,罢乏,伏兵四起,城中出兵夹击之,唐兵大败,训死,峦收散卒数百奔归全州。

    五月,庚申,帝发大梁。戊辰,至兗州。己巳,帝使人招谕慕容彦超,城上人语不逊。庚午,命诸军进攻。

    先是,术者绐彦超云:“镇星行至角、亢,角、亢兗州之分,其下有福。”彦超乃立祠而祷之,令民家皆立黄幡。彦超性贪吝,官军攻城急,犹瘗藏珍宝,由是人无斗志,将卒相继有出降者。乙亥,官军克城,彦超方祷镇星祠,帅众力战,不胜,乃焚镇星祠,与妻赴井死。子继勋出走,追获,杀之。官军大掠,城中死者近万人。初,彦超将反,募群盗置帐下,至者二千馀人,皆山林犷悍,竟不为用。

    帝欲悉诛兗州将吏,翰林学士窦仪见冯道、范质,与之共白帝曰:“彼皆胁从耳。”乃赦之。丁丑,以端明殿学士颜衎权知兗州事。壬午,赦兗州管内,彦超党与逃匿者期一月听自首,前已伏诛者赦其亲戚。癸未,降泰宁军为防御州。

    唐司徒致仕李建勋卒,且死,戒家人曰:“时事如此,吾得良死幸矣!勿封土立碑,听人耕种于其上,免为他日开发之标。”及江南之亡也,诸贵人高大之冢无不发者,惟建勋冢莫知其处。

    六月,乙酉朔,帝如曲阜,谒孔子祠。既尊,将拜。左右曰:“孔子,陪臣也,不当以天子拜之。”帝曰:“孔子百世帝王之师,敢不敬乎!”遂拜之。又拜孔子墓,命葺孔子祠,禁孔林樵采。访孔子、颜渊之后,以为曲阜令及主簿。丙戌,帝发兗州。

    乙未,吴越顺德太夫人吴氏卒。

    丁酉,蜀大水入成都,漂没千馀家,溺死五千馀人,坏太庙四室。戊戌,蜀大赦,赈水灾之家。

    己亥,帝至大梁。

    朔方节度使兼中书令陈留王冯晖卒,其子牙内都虞候继业杀其兄继勋,自知军府事。

    太子宾客李涛之弟澣,在契丹为勤政殿学士,与幽州节度使萧海真善。海真,契丹主兀欲之妻弟也。浣说海南内附,海真欣然许之。澣因定州谍者田重霸赍绢表以闻,且与涛书,言:“契丹主童騃,专事宴游,无远志,非前人之比,朝廷若能用兵,必克;不然,与和,必得。二者皆利于速,度其情势,他日终不能力助河东者也。”壬寅,重霸至大梁,会中国多事,不果从。

    辛亥,以冯继业为朔方留后。

    枢密使王峻,性轻躁,多计数,好权利,喜人附己,自以天下为己任。每言事,帝从之则喜,或时未允,辄愠怼,往往发不逊语。帝以其故旧,且有佐命功,又素知其为人,每优容之。峻年长于帝,帝即位,犹以兄呼之,或称其字,峻以是益骄。副使郑仁诲、皇城使向训、恩州团练使李重进,皆帝在籓镇时腹心将佐也,帝即位,稍稍进用。峻心嫉之,累表称疾,求解机务,以诇帝意。帝屡遣左右敦谕,峻对使者辞气亢厉。又遗诸道节度使书求保证,诸道各献其书,帝惊骇久之,复遣左右慰勉,令视事,且曰:“卿倘不来,朕且自往。”犹不至。帝知枢密直学士陈观与峻亲善,令往谕指,观曰:“陛下但声言临幸其第,严驾以待之,峻必不敢不来。”从之。秋,七月,戊子,峻入朝,帝慰劳令视事。重进,沧州人,其母即帝妹福庆长公主也。

    李谷足跌,伤右臂,在告月馀。帝以谷职业繁剧,趣令入朝,辞以未任趋拜。癸巳,诏免朝参,但令视事。

    蜀工部尚书、判武德军邵延钧不礼于监押王承丕,承丕谋作乱。辛丑,左奉圣都指挥使安次孙钦当以部兵戍边,往辞承丕,承丕邀与俱见府公。钦不知其谋,从之。承丕至,则令左右击杀延钧,屠其家,称奉诏处置军府,即开府库赏士卒,出系囚,发屯戍。将吏毕集,钦谓承丕曰:“今延钧已伏辜,公宜出诏书以示众。”承丕曰:“我能致公富贵,勿问诏书。”钦始知承丕反,因绐曰:“今内外未安,我请以部兵为公巡察。”即跃马而出,承丕连呼之,不止。钦至营,晓谕其众,帅以入府,攻承丕,承丕左右欲拒战,钦叱之,皆弃兵走,遂执承丕,斩之,并其亲党,传首成都。

    天平节度使、守中书令高行周卒。行周有勇而知义,功高而不矜,策马临敌,叱咤风生,平居与宾僚宴集,侃侃和易,人以是重之。

    癸卯,蜀主遣客省使赵季札如梓州,慰抚吏民。

    汉法,犯私盐、麹,无问多少抵死。郑州民有以屋税受盐于官,过州城,吏以为私盐,执而杀之,其妻讼冤。癸丑,始诏犯盐、麹者以斤两定刑有差。


     
     
    历史纪实 | 历史图片 | 中国历史朝代表 | 历史云 | 历史上的今天 | 尘土商城 | 中国历史 | 世界历史 | 故事会 | 鬼故事 | 小说 | 女性 | 股市
    点此尘土网(中国历史)站长 | 网站地图 | 联系我们 | 老狼博客

    ©2020  尘土网-尘土历史网版权所有,感谢PHPCMS提供后台

    湘ICP备18021165号  公安备案:32058302001038
    尘土历史网精心为你打造一个学习中国历史,了解中国历史文化的平台,
    内容精心为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