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琰私访,呼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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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四人来到忻州城里,进了一个酒家,饭罢拿出银子,小二咬了咬,又看了看,喜道:“竟是真银纯银呢。”柜台里的先生也是左看右看,左咬右咬,看罢咬罢,喜不自禁。永琰看这二人的举动感到挺奇怪,便走到帐房那里说道:“这里假银子多吗?”小二和先生立即正色道:“这位客官怎能这么胡说八道,这朗朗乾坤,光明世界,哪里会有假?”永琰心内疑惑不已,明明听他们说“竟是真的纯的”,那不是说必有许多假的不纯的吗?
  永琰道:“你们为什么要藏到这太行山的深处呢?何不说与我们听听?我们过路之人,听了也当没听一样。”

明东的话如冲决了堤坝的水:“我家本是非常富足的,我父亲是个庄头,家里有六百多亩肥沃的土地,旱涝保收。谁知道就因这六百多亩肥沃的土地,县令刘宝杞起了歹意,想夺了去。他图谋了许久,终于从我身上寻出一条计策。

“我在保定随父亲的好友韩渊读书。韩渊是一个举人,可无缘做官,家中只有一女,妻子早逝,并没继娶。我长大后,恩师与家父作主,两家结为姻亲。可是内人有一表兄,游手好闲,最是无赖,不仅对其表妹有非份之想,而且还要霸占韩家家产。恰好我内人的表兄刘三与刘宝杞是同族近亲,二人便定下毒计。

“一天,我到恩师房中,见他伏案而卧,连叫几声,他没有答应。我心中诧异,把他扶起一看,大吃一惊——恩师显然是中了毒,面目青黑,口角流血,已无气息。正在我惊慌无措之时,刘三进来,大叫着说是我毒死了恩师,说着就去报官。当时也是我命不该绝,恰好父亲来到城里,见此情况,忙道:‘快逃命吧,刻不容缓。’于是我带着内人,坐进父亲赶来的马车,狂奔出城,直逃到山中,连家也不敢回,如今在这里已呆了二年了。”

永琰道:“家中的事有消息吗?”

一直沉默的李文敬,早已泪流满面,道:“逃到这里的一年之后,我曾扮成要饭的,抹黑了脸,潜回去一次。家中男人都被斩首,女人全都被卖,地被官卖,实际上是被刘宝杞低价卖了出去。庄人也受连累,或被屈死,或被流放,或沦为家奴。我们活在这里,生不如死。”父子二人呜呜咽咽,泣不成声。

永琰正色道:“你父子既是庄主,又是读书之人,为什么只是潜藏而不上告?”

刘文敬道:“客人有所不知,这刘宝杞是呼图的亲弟弟,谁能告得倒他?”

永琰问道:“呼图是谁?”

李文敬道:“看来金老爷乃是埋首读书的书生,老爷既是北京人,就应该知道呼图是和珅的一个太监,是和珅的内管家。刘宝杞谋我的土地,实际上就是献给和珅的。”

“和珅竟干这种勾当?”

“看来金爷确是不出书房,就老儿所知,和珅在北京周围的几个县都有土地,在京城中也有几十家铺店,他收取的租税,他做的生意,恐怕是天下无人能比的了。”

永琰脸色惨白,再也不说一句话。

福安道:“我看你们见到我们时的那种骇异神情,恐怕还另有原因吧。”

李明东道:“这些天来,衙门里的人不断来山中搜捕,搜捕那些不堪苛捐杂税逃到深山里的人。”

永琰道:“捐税有这样繁重吗?”

李明东道:“金爷有所不知,这些年来,朝廷接连用兵,皇上到处巡游,赋税自然增多;地方官吏又巧立名目,增税派捐,中饱私囊,百姓哪堪重负啊!”

第二日,永琰浑身如散了一样,疼痛不已,于是在李文敬家中又呆了一天,这才告辞离去。待四人走远了,李文敬道:“明东,你看出这四人的身份了吗?”明东道:“我看他们不是坏人。”李文敬道:“那金少爷的气质威风,绝不是京城中一般人家可比的。”李明东道:“那三个手下,也绝非等闲之辈。”

永琰一行经过灵丘而不入,过五台山也来不及赏那风景,拜谒寺庙,便急匆匆地向前赶路。这一日走出五台山,来到忻州城旁,福安道:“金爷,我们该进城里去换换衣鞋,再买一些其他的东西。”

四人来到忻州城里,进了一个酒家,饭罢拿出银子,小二咬了咬,又看了看,喜道:“竟是真银纯银呢。”柜台里的先生也是左看右看,左咬右咬,看罢咬罢,喜不自禁。永琰看这二人的举动感到挺奇怪,便走到帐房那里说道:“这里假银子多吗?”小二和先生立即正色道:“这位客官怎能这么胡说八道,这朗朗乾坤,光明世界,哪里会有假?”永琰心内疑惑不已,明明听他们说“竟是真的纯的”,那不是说必有许多假的不纯的吗?

永琰对福安道:“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福安到帐房那里交了银子,要了上等的房间,帐房先生又情不自禁的看了又看,欢喜一番。

永琰一行上楼,刚到走廊,见一个商人走近前来道:“这位爷看样子是外地来的。”他看着永琰道,“看你这书生,并没有出过门,不懂得这世上的事呢。”永琰道:“我怎的不懂?”那商人道:“你是京城口音,又带着两个高大的随从和一个玲珑八面的管家,想必是个贵公子哥儿,并没有出过门。现在全国各处,暗探极多,专探有对朝廷不满的言行,故小二与先生见你们陌生人决不敢胡说。”永琰道:“适才见那小二帐房的神情,似乎市上有假银子不成?”那商人道:“我见你言语真诚透着天真,不像是做作的,故才敢与你说这番话,你果然是个不懂事的书生。天下的银子,假的极多,只是这里靠近大同,假的更多,极难见到真的纯的。”永琰问他道:“你说这里靠近大同,假的更多,这却又是为何?”那商人道:“我们快进去说话,这里不方便。”于是几人进了房间,那商人道:“你知道大同的府尹是谁吗?”永琰道:“我哪里能知道?”商人道:“这大同的知府是和神的亲母舅,开了银厂和锡厂,那银子哪还能不假?别说是市上流通的,就是交给朝廷的、国库里的,那成色也大打折扣。”永琰道:“据你说来,这假银子遍布天下了?”那商人道:“现在天下哪有不假的东西?一切都是假的。”那商人是个逞能的人,越说越起劲。这一席话说得永琰毛骨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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